写字画画要有良好的心境,从容而静谧之心入之愈深,所见越奇!无浮躁之气,无利欲之争,对古今中外之绘事无论精粗、书道无论高下,学问无论异同!皆需有大胸怀、大度量,能容乃大;真知识、明察秋毫者可谓开慧眼!吾信不疑! 近十年,书画界日益繁荣乃表面文章,与文革前比都甚为浮躁:更难与民国或明清以上相比,就国学体系而言,当今研习书画者应深思之。 自“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中华民族文化和艺术饱受西方文化的侵略与冲击!今人绘画觉悟者甚少,又因当今美术教育体制不完善,好多人是西画底子后以毛笔在宣纸上画明暗、画素描、画交点透视,其不知散点透视之高妙,又不知国人先天对色彩之足,更不识东方人于线性之敏感。是多读有用书,书画不可计较于表面文章,亦不能斤斤于笔墨技巧,技近乎道,非道也。今日经济、文化日益繁荣,国运昌则民族兴,岂能不重国学,故国画自然随时代而日进,其独立性绝非用西学改良而能成功。 余幼习少林,知武学博大精深,叹今日传承者少;近十年习陈氏太极方晓拳家之秘,文武同道也。其理于书画参之有惊人之似:不可无刚,无刚则不能自立;不可无柔,无柔则不可亲。过刚易折,过柔易靡。巧妙把握刚柔转化的火候,得刚柔相济之妙,方悟太极之道也! 习拳日久,内功深厚,劲力松活,早知六合,神融意畅。用于书画之道似有神助,方悟历代大家皆长寿之秘:书画之六合与武学无二,古今成大器者皆得道而勇猛精进,然书画本文人之余事,亦为修身养性之法,每操之必生欢喜心,若不快吾必不为。 百余年来中华民族饱受西方列强之侵略,物质世界之东西方趣同化,使现代国人出现阶段性的紊乱、紧张、浮躁;文化、艺术要坚守什么?弘扬什么?传承什么?觉悟之艺术家应有使命感和责任感。余弃燕雀之小志,慕鸿鹄之高翔,信国富民强之日即民族复兴之时!国学体系早日深研,书写性语言早成新境指日可待!信天不负我! 西方艺术大师毕加索曾言道:“我若生在中国,首先我是一个书法家,而后才是画家。”这是深刻体悟东方艺术精髓的西画家发出的感叹。 在中国绘画体系中无论是工笔还是水墨画,细笔重彩还是疏笔写意都极为重视的论点就是:“气韵生动”、“骨法用笔”、“生死刚正为之骨”,这深刻的哲学内涵对当今大多画画者可谓知难而退了。 从殷、商、甲骨文字之象形至今日历代书体之演变,虽“结字随时而变,然笔法千古不易”,这不变的是书写性语言,是线条的丰富与内美。 在画画中运用书写的方式来表达中国人对生命、对自然世界中各物象的强烈感受,那简约、干净、利落的手段,自然挥洒之状态是西方人所望尘莫及的。 习书可使手腕宛转自如、挥洒作画时才能得心应手,日久见功。笔端如有金刚杵,柔中有刚,可力透纸背。书法功力深时,直笔中锋,侧锋自然应变而入画中,提得起、按得下、放得确、把得定、笔力强时,力能扛鼎。如“屋漏痕”、“折钗骨”等,皆是直以八法演六法也。 作画要写不要画,与书法同源,一入画字格即落入作家境界,便少化机,运思挥毫,意不在于画,故得乎画矣。 苦禅老论书画有一句名言:“书至画时为高度,画至书时为极则。”在自由的书写和书写自由中,我们看着空间的诞生,随着幻想的形成或解散,留下无限轻松的笔触,以及时空流逝的美好瞬间,觉得人生之超然,书写动作带来的快感,更胜于记忆留下的痕迹。 同一支笔、一盆清水、一池墨、一张宣纸。使画家处在悠闲、清静的状态中,用中国艺术家特有的方式,创造出无穷变化的艺术境界。 中国人最懂抽象,是源于书法, 在古文字如甲骨、金文等象形文字中无论空间的自然之美,还是象形体现出的画境,物态的形象高度的概括。还是行草、大草中的自然挥写及飞动的变化无穷的线性语言,对世人的启示,使中国人千百年来已经溶入血液中,变成民族精神的体现。因为有书法艺术之灿烂,才有中国画丰富之内涵与独特的表现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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