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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万鸣真正的中国画家 真正的中国画
——谈画家刘万鸣的中国画艺术
发表时间:2007年01月11日15:37 作者:蔺道军
 
  我从事书画收藏已将近二十年了,面对当今画坛,深深地感到现代人过于急功近利。利益的驱使,使现代人的心态变得浮躁不安,能够平心静气作画者甚少,真正坐下来研究某个东西的人变得难得可贵,社会向前发展,艺术反而倒退。有很大一批画,庸俗,卑下。就我多年来的收藏感受而言,似乎有这样一种感觉存在,伴随着现代文明进程步伐的不断加快和诸多工作环境带来的负面影响,使人们的内心世界对真和朴的追求渐渐淡化,甚至逐渐趋向于边缘化,在追求中国画的真朴、自然性的独立品格上,或者是中国绘画之精神层面上,令人越来越难以找寻。
  多年来的经验同时也告诉我,在当今经济发展强势的影响下,大部分画家在画三张画:一为心中之画,二为展览之画,三为市场之画。而所谓的展览之画和市场之画铺天盖地,几乎全具有画家为迎时顺潮随流派群体做周流运转的商业化特征,在看似收藏市场繁荣的背后,却是预料中的衰败前奏,这是一种不正常的现象。艺术可以作为商品,但绝对不能完全商业化。
  众所周知,一件好的艺术作品贵于单纯,一件上层的精品贵于平易,而单纯和平易都要经过艺术家反复深思、千锤百炼,才能够升发出时代的精华来,只有这样的作品,才具有长久鲜活的生命力,“最深刻的思考,最简单的表达”的背后,是艺术家艰苦劳作的血汗,好的艺术作品本身是艺术家表达人类心灵深处真实的写照,这种作品十分耐看、耐读、内涵深厚、超越时空,乃人间之大美。
  再返回来看看我们的中国当今画坛所谓的“群星璀璨”的画家中所做的,无非就是在权力的话语和话语的权利中找取平衡点,能把绘画当成一种乐趣,能真正守的住,只为心中那片“净土”去作心中之画的人有几个?
  以上说了那么多,无非是想告诉大家,在当今画坛要寻觅一个真正的画家,一张真正的中国画,是多么的不容易。多年来源于我对中国书画的无限热爱,在苦苦的寻觅中,我认为刘万鸣是我要找的人之一。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刘万鸣之画能经得住我收藏画的三大注意点检验:一是观其现在,二是观其过去,三是观其将来。也就是说,读他的画,我们会感到一种静寂、冷逸、空灵而安详的艺术氛围,一种浓厚的书卷气,他的画既保留了中国文人画的笔墨情趣,体现了中国艺术之精神,又直抒己见反映了当代审美趣味,笔墨高雅、设色素淡、品味无穷。应当说这种风格和面貌的形成是源于他深厚的传统积淀和丰富的切身体验,以及他不间断地磨练功夫,苦学苦练而得来的。正是基于这种过去,才有万鸣现在的风格和面貌,同样我认为万鸣的将来也存在着巨大的潜力。
  作为一个收藏家,我对画的选择是十分挑剔的,我非常注意绘画本身,通常先看画,看那幅画好,我便问作者是谁。初次见到万鸣的画时,便被画家冷逸的画风所吸引,我看到在他的作品中,有一种纯静高雅的古典美和堂堂正正的民族文化气象,其细腻的笔墨背后是质朴、自然、真诚、冷逸和空灵,与当今画坛纷扰、哗众取宠、故作姿态的众多作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正是基于这种画缘,我开始有了欲了解万鸣的愿望,此后在不断的接触中,我们相互之间有了深层次的了解,也更加坚信了我对万鸣之画认可的自信心。
  万鸣作画乃兴趣使然,从心而出。一个成功的艺术家应该明白,他的艺术作品首先应该是画自己心中之美,不能只是取悦于观众。艺术作品必须有趣味存在,一幅没有趣味的画是没有生命的。谁想画出有趣味、有生命的画,就应该有意无意地配上基本思想的伴奏,只有这种思想的注入,才是人们精神为之震憾的媒介物。而如果要表达艺术作品的生命力,就必须做好自己的一环,换句话说,自己的兴趣爱好是一个艺术家之所以成功的起点。万鸣自少时就酷爱绘画,《易》曰:“元、亨、利、贞、吉”。元者,乃始也。是生存万物之根,是一切“善行”的首要条件。万鸣自少时就对中国画有浓厚的兴趣,并且一直保持着当代画坛少有的一种对艺术的执着之心,有这么一个好的开始,不能不说万鸣之画终能自成一格之必然。
  万鸣之画,是源于传统精髓的萌发,他巧妙的选择了属于自己的创作语言,主动认识民族文化的营造方式,构建自我的创作阵营,同时亦不回避现代文化背景,在“画贵有己”中调整方正,使万鸣之画通过中国特有的笔墨语汇,写出了心境,写出了文化。
  我们知道,中国画是中国文化的产物,离开了对中国文化的解读和自身的修养来谈中国画,都是舍本求末的弯路。因此,中国画必须体现中国艺术之精神,必须视为一种文化的表率性载体来对待,万鸣的花鸟走兽画,在其静寂、荒寒、幽邃的整体画面氛围中所蕴涵的是对大生命柔韧绵长的张扬迎合,这种丰富的精神含量,通过视觉的传递直指观者的内心,让人为之动情。其作品在点线面以及笔墨上独特的尝试,在动与静,冷与热中情绪交织,揣拟灵肉双重的大起大落,大痛大喜,翻卷出艺术家对客观现实的感受和将生命体验汇入万千心象的追求。他作品的墨色表现与传统绘画诸种派别强调的、和谐的表现相比,更强调艺术家本身主观感受和情绪。通过对黑白灰冷色调炉火纯青的准确把握以及灵动飞扬的线条将心所思淋漓宣泄,从而对人们的官能产生富有亲和力的刺激,进而使不同作品中所共同蕴涵的人类自然万物的与生俱来的血缘关系,与观者产生共鸣。
  读中国美术史我们会发现有这么一种事实存在:中国画最大的特点,就是不仅在形式中,还是在内容上与文学相结合,以作者的修养、阅历和诗词滋养的中国画,特别是自元始,在短短的不足百年的时间里,以诗书画印相结合的综合艺术——文人画达到了巅峰状态,逐渐形成了一种境界高、文化性强的东方所独有的绘画艺术风格。应该看到,文人画的优势在于将绘画艺术和文学艺术拉进靠拢,共同为传达画家的心志服务,表达人的主题心境成了绘画的主体,画中的物象成了为画家个性服务的心中情节符号。但同时我们也应该看到,中国画艺术和文学艺术是令人得以不同满足的两种有所区别的艺术形式。由于文学作品中的那种非常巧妙的文笔,会经常写出各种各样不同的作品,正是由这种本领,使作者能优美的写出他的思想所提示的经过多方面仔细思考的任何题材,从这一点而言,文学作品有自己的优势存在。但绘画能激起的是人们非常特殊的感情,是文学艺术所不能激起的,他所能激起的是那种文学作品中表现的很不明显的,以致于各人按各人自己的体会去理解的感情,绘画则能够触动着人们心灵中最隐秘的弦,在看似直观表达的背后,却能够把我们带到最真挚的感情世界中去,好像法力无边的魔法师,把我们的视线引向人类心灵深处,使我们的心灵得以升华。
  万鸣之画,有着很强的文人气息,而作为他最重要的绘画语言符号出现在作品中的禽鸟走兽,却无处不在的言说着生生之命,把我们的视线引向文学作品所难以做到的对人类心灵最隐秘的震憾,其笼罩在作品中的整体意味更多的是荒寒、静寂。画面中冷冷的调子及以黑白灰为主的表现形式成就了他“知黑守白、高古静寂”自家风貌,在无意间与文学相结合的文人画所提倡的最高境界不期而遇,不谋而合。
   由于对中国博大精深传统文化的痴迷,刘万鸣以深究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研读中国灿烂的传统文化为乐事,可以说,万鸣的从艺之路一直与博览群书相伴,特别是一些元典著作,更是爱不释手,每读至精彩处,常拍手叫绝。正是由先贤智慧积淀于心底使刘万鸣有了更多的沉静与思考,我们知道,画画的目的毕竟是表达自己的亲身感受,面对博大精深的传统文化,如果不落实到形上,将是不切实际的夸夸其谈,“万物静观皆自得”,任何一种艺术风格的形成都是画家在艺海中苦苦追索的点滴汇成,任你万般的能耐和苦楚,总要回到现实中来,回到你的作品中来,回到你的笔墨情趣造就的韵味中来。但我们终究是中国人,有着五千多年的文明历史,有着五千多年的文化积淀,我们骨子里和血液里是这种传承基因的复合体,只要是中国人,你不可能没有这种东方情结。中国画也是如此,只有在这种传统的萌发下所形成的艺术品,才可能具有长久鲜活的生命力。上世纪中叶,由于西方文明的冲击,面对多元视角文化的今天,我们本土文化观念受到西方现代语境的不断挑战,使中国画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大有使中国画趋向于边缘化之势。但随着我们认识的不断深入,如今已渐趋明朗化——凡是民族的,才是世界的。反之,凡是世界的,都是民族的。这是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因此嫁接的文化不可能具有长久的生命力,也不可能有长久的延续性,就像驴和马生出骡子一样,骡子生前虽有自己的优势,但是死后也便销声匿迹了,它的“生命力”不可能和驴马一样得以延续。
  万鸣之画植根于中国正统文化,与我们与生俱来的东方情结相合相通,因此在他的作品中,静寂荒寒中不失优美情趣,以清淡高雅的用笔成其至美,以冷静疏淡简约的笔墨抒发民族精神,既有北方文化雄浑大气之气息,又有南方文化禅学之意境。观其画作,其蕴涵的文化性悠然而生,一种民族背景下的中国人文艺术之精神凸现出来,十分耐人寻味。恰似人类的生生之命与自己的心灵近距离对话一样,无不显示出中国画真朴与自然的一面,使其一种真正的民族艺术之美触动着我们的心弦。
  万鸣之画,大多以墨代色,以清淡的韵味通过空灵与静寂美的具体形态展现在作品中,《易》曰:“一阴一阳为之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这是中国人最基本的宇宙观。万鸣之画,墨色以虚代实,以实代虚,虚中有实,实中有虚,以墨代色,求其平淡,使观者渐入“无”的境地,“虚”的境地,意味深远,虽然淡墨,却实为大墨也。最为可贵的是,此种大墨兼工带写,使人备感精致。当今画坛,多数画家在追求画面精致的同时流入俗套。原因是把精致错误的理解为制作,但精致绝非制作,精是精典,是中华民族文脉和生生不息的艺术之精神,在传承的基础上必须有时代的气息。致是到达、达到之意,是语言符号在“精”的基础上所达到的程度,所达到的层面,是能否达到精典雅的画面本身结果反映。因此精致包括认识和技法的两个方面。这两个方面是相辅相成,相互统一,互为条件的。所以在中国画创作上,用淡墨表达,以墨代色固然合乎中国艺术发展之规律,但对于中国画不仅是指用色用墨要淡而已,更重要的是画家的意趣流露要淡,要含蓄蕴籍,不能过于人工雕琢,意气流露太甚,也即画家精神的淡泊是艺术空灵化的基本条件。在刘万鸣的作品中,我们感受得到他崇尚平淡自然的风格。画面布局疏朗,线条简洁,用墨虚淡,重墨轻色,往往“不设不色”,造型精当,严于剪裁,意境安适明静,笔墨自由放逸。在表现手法上,运用水墨的浓淡,于湿及渗透变化,简练而准确,放逸而不失法度。纯以墨笔达到借物写心的目的。事实的确如此,摆布巧饰反而无“神”可“传”,自然流露则见真情。所以他的作品以淡见真,以简入妙,神理意趣意于笔端。
  万鸣之画,古意怏然。其画“神出古异,淡不可收”,尽得古雅、古意之妙境,但好古并不意味着画古,有古意,古雅,也并不意味着就是古画。细读万鸣之画,作品中对传统精神的继承,又区别于古人。其鲜明的个性面貌,无不体现着他沉静的思考和文人情怀,体现着他一贯主张的“画贵有己”。众所周知,关于中国画的创作状态,令人深思,总体来论,有三种方式,那就是向前看、向后看和向外看。万鸣之画,古意怏然。在看似向后看的背后,实则向后看的目的是为了向前看,由此可知,万鸣所做的属“托古改制”,“借古开今”之范畴。这也是当今画坛少有的一种创新精神。
  万鸣之画,是真正的中国画,常言道“文如其人”,其实,书如其人,画更如其人。画的是真正的中国画必定是真正的中国画家。万鸣的生活非常有规律。他的生活观很简单,一直在做四件事:读书、作学问、思考、作画。而读书、作学问、思考之终极目的是为了作画。多年来一直潜心读书作画,夜以继日,摒弃了一切外因的干扰,在当今经济发展的强势的影响下的具有为迎时顺潮随流派群体做周流运转商业化特征的,中国当今画坛所谓的“群星璀璨”的,在权力的话话和话语的权利中找取平衡点的一批画家看来,万鸣的做法和性格属于怪异和另类之列,不是常人。但却实为作为一个中国画家所最难能可贵的品质,万鸣纯把绘画当成一种乐趣,只为畅神而已,只为心中那片“净土”去作心中之画,仅此一点,万鸣本就“不是常人”,他是一个真正的中国画家。
  万鸣是一个真正的中国画家,画的是真正的中国画,他是当今中国画坛的一杆旗帜,我为刘万鸣的艺术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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