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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进 高 原 ——陈晓华的西部情结 |
| 发表时间:2007年12月27日09:36 作者:李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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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华对西部少数民族情有独钟,觉得自已与高原民族很有共性。她性格豪爽,为人质朴纯真,她不好交际、处事低调、讨厌繁文缛节。身居城市却感到城市离她是那么遥远。与高原民族在一起,她感到亲切、踏实和快乐,在那里,她忘记了人世间的烦恼,喧嚣与俗念都会无影无踪。 记得在若尔盖草原一个深秋的夜晚,大雪纷飞,毛巾结成了冰条,她住在一个小道班的招待所。值班的是一个憨厚的藏族哑巴,这个小伙子回家抱来了新婚不久用的被子枕头给她,比划着说招待所被子脏、天太冷。在玛曲草原一个牧区定居点,她给从未照过像的藏民拍了一卷胶卷,第二天一早乘藏民卖牦牛的车,与牦牛挤在一起去玛曲县城扩印好照片送给了藏民。几年后的今天,当装上了电灯电话的藏民给她打来第一个电话时,她听到那来自遥远高原的问候,感动得热泪盈眶(纯朴的牧民一直珍藏着她留下的地址和电话!)。 这些年来,她几乎每年都要去中国的西部,无论是天山南北、西南边陲,还是高原藏区,都留下了她的足迹和美好的记忆。她喜欢独自上路,喜欢跟那些可爱的民族在一起,喜欢将自己置身于美丽的大自然,川藏线上辽阔起伏的高山草场、滇藏线上险峻雄奇的峡谷激流,青藏线上苍茫壮观的雪域冰川,还有那火焰山以及高原那一尘不染的碧天、蓝宝石般的湖泊,都让她留连忘返。最让她难以忘怀的是高原人民那跟高原蓝天一样纯净的心灵,最让她欣赏的是这些民族的性格和他们的歌舞,都是那么内涵丰富而又热情奔放。 高原纯朴的民风同样是那么令人难忘,记得在四川甘孜,乡城到理圹的路上,长途汽车在一个叫桑堆的地方抛锚了,要到稻城县城去修几个小时才能返回,全车的人都随车走了,她迷恋桑堆这个小乡镇的美景而留了下来,车走后,她才发现:糟了!除了相机随身带着外,行李还在车上呢!这时,桑堆的藏胞告诉她:“没事的,我们藏族地区不复杂,你别怕!”下午很晚时,汽车终于回来了,她的东西原封不动,根本没人碰过!桑堆那位藏胞的话,永远留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热爱那些走过的地方和那里的人们并十分欣赏这些少数民族的能歌善舞。她觉得用动感的笔墨最能表现她们的情调和神韵。 陈晓华的作品在“美术报”第 729 期( 2007 年11 月10 日 出版)发表后,反响强烈,许多素不相识的读者给她来信。有的说她的画“既有女画家的细腻,更有男画家的豪放,从画中可以看出你有很好的艺术修养和文学内涵”;还有人说:“很久未见到这么有激情的画了,看到您的作品,为此一振,同时也为作品极强的写实能力及优美的造型倾倒”;有个读者说:“我很喜欢您的作品《风从草原来》。您把环境的高寒和藏女的温情两种对比画得恰到好处,非常完美,非常感人!”;有的读者则说:“您的画豪放而又大气,从中感到画家的激情,很有感染力。 “希望能经常看到您的作品,分享您成功的喜悦 ……”。 这些真诚读者的肯定,让她倍受鼓舞,她的画能让人感到一种美,她为此感到欣慰,这也是她作画的初衷。在新疆,男女老少能歌善舞的民族特点让她惊叹不已,美若天仙的维族姑娘的翩翩舞姿、浓烈的伊斯兰风情激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到藏区,更为那神奇的高原文化的无穷魅力所倾倒。美不胜收的藏族服饰及民居寺院、随处可见的风马经幡,草场、乡间、长途汽车上都可听到的那天籁之音般的原声态歌声、热烈奔放的民族歌舞,无一不带给她强烈的震憾感。这些地域丰富多彩的生活、独特的自然与人文、绮丽的风光与习俗都让她如痴如醉。她要将这些美好的感觉画出来,唤起更多人的共鸣。 她常会思念那些在草原上一块儿唱歌、跳舞、骑马的牧民;想起在飘雪的寒夜给她烧上一壶酥油茶的高原卓玛;想起那巴姆神山上一起放牛、唱着凄美歌谣的藏族少女;还有那云南小凉山月夜下吹口弦的彝家姑娘。想起在波密童话王国般的木栅栏里爬上树给她往下扔苹果的藏娃,那红扑扑的脸蛋至今浮现在她的眼前,她思念起那些可爱的人们,不禁潸然泪下。她在日记中写到:“我多想 /远离这喧嚣的尘世 /回归那纯美的封闭/ 牧歌悠悠 蓝天绿地/ 是我永恒的主题。” 画如其人,人爽画也爽。她喜欢毫不拘泥的有力中锋及润泽的水墨,以生动准确的造型与豪放洒脱的笔墨相结合,并追求线条的抒情和画面的韵律,将笔下的女性描绘得妩媚浪漫,潇洒奔放,并有一种超凡脱俗的诗意。她让风情万种的西部少女的美姿跃然纸上,给人以唯美的艺术享受。 陈晓华的造型能力及笔墨功夫,得力于她学院派扎实的素描基础与系统的笔墨训练,她作品的强烈感染力则源于她潇洒的性格、诗意的情怀以及对生活的热爱、对创作的热爱、对高原和高原人的热爱。 她充满活力的画作将陆续与读者见面,我们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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